神医驾到

祝东来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他满怀期望的神医,竟然是一个兽医,而且是一个不会给人看病的兽医,岂有此理!

众人眼珠子也掉了一地。

如果这事,传出去,那祝东的老脸算是丢尽了,都会说他良心被狗吃了,竟然给自己的父亲请了一个兽医!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

祝东来气不过,猛然转身,抡起胳膊,便给了祝舒云一个耳光。

他真的生气了,这一巴掌用上了全力,而且事发突然,祝舒云被打得一个踉跄,一头栽倒在地,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,脸蛋瞬间肿了起来。

祝舒云委屈得瞬间泪崩。

祝东来有些心软,可想到这件事,依旧怒不可遏地指着祝舒云说道:“小云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
可看着祝舒云如断了线珠子般的眼泪,又不忍再说什么,转身走进别墅,其他人也无语地跟了过去。

祝舒海也跟着数落了几句,向父亲追去。

上官南默默地走了过来,把她扶起来。劝道:“我明确告诉过你,我不会给人治病。可你还要请我过来,何必呢!”

“上官神医,求您帮帮我,只要您出手,无论能否治好我爷爷,我都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,只求您试试!”

“其它事,我都可以帮你,唯独这事不行,这是我的底线。我先走了,我会在柳州呆一段时间,如果你想通了,再联系我。”

上官南飘然而去。

祝舒云望着上官南离去的背影,心如刀割。

她知道,上官南一旦做了决定,便很难改变。他之所以能和自己来柳州,不全是被自己感动,更重要的是上官南有自己的事处理。

是什么事呢?祝舒云急忙驱散乱想的思绪。为今之计,是向父亲解释,上官南绝不是普通的兽医!老爷子的病只有他能治!

想到此处,祝舒云擦干眼泪,抛却委屈,向父亲的房间赶去。

祝舒云推门而入,见父亲黑着脸看着自己,她倔强地迎了过去。

“爸,你错了!不是因为你打我,而是因为你放走了一个世上罕有的神医!”

“姐,他是兽医!”

“不是一般的兽医!”

“那也是兽医!”

“你闭嘴!都是你胡说八道,父亲才气晕了头,放走了上官神医。”

祝舒海还想顶嘴,便被祝东来打断了。

祝东来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,既然坚持,定有坚持的道理,刚才他确实被兽医的名头弄昏了头。

“小云,他虽然不是一般的兽医,但你爷爷的病,京城的专家都束手无策,一个兽医能有办法?这不是开玩笑吗?”

“我没有开玩笑,上官南医治的动物,没有一个死亡的,任何病都是药到病除,无论是地上跑的,天上飞的,水里游的,毫无例外!”

祝东来大为惊奇,因为动物的生病死亡的概率,要比人大的多,尤其是人工饲养鸡鸭猪羊一类的。他尽管心动,却也没松口。

“这只能说明,他是一个很好的兽医,但也不能断定他会给人治病啊!”

“他肯定会给人治病!一定能!你见过兽医给鸡扎过针灸吗?你见过兽医可以让鸡像鹦鹉一样,学人说话吗?你见过有人养猫,养得像狗一样温顺吗?”

祝东来楞在当场,他确实没有见过,更是闻所未闻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祝舒海噗地一声笑出声来。

“姐,你不会告诉我,那个狗屁兽医能做到吧?”

“你以为呢?你觉得我有心思哄你玩?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!”

“他虽说是一个兽医,可是一个真正的神医。另外我告诉你,他不是不会给人看病,而是不给人看病。我想他定是受到过什么伤害,要不然,他不会如此。”

“我再告诉你,他不修边幅,穿着破旧,不是因为他懒,也不是因为穷,而是因为他已经看破世俗,只要心里自在就好!”

“如果不是这样,你觉得我祝舒云会为别人提鞋?说出去,有人信吗?”

没人信,祝舒云可是柳州男人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!

祝舒海这次没有顶嘴,女神姐姐的名头可是真的!

祝东来活了这么一把年纪,还是觉得这事不可靠,可看女儿信誓旦旦,又不像是假的。

“小云,这些是不是他故意让你看到的?那些鸡和猫是提前准备好的道具,有人配合他在你面前演戏,好骗你的信任?对你有所企图?”

“爸!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?实话告诉你吧,是爷爷昏迷前,让我找他的,说他是六年前,横空出世的少年神医!”

“什么?六年前!”

一个被祝东来遗忘的传闻,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,他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脸上的狐疑瞬间一扫而光,被震惊堆满,身子都颤抖起来。

“是他!竟然是他!”

就算是世界未日来了,祝东来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,弄得祝舒云都迷糊了。

“爸,你认识他?”

“不认识,只是听说过!六年前,听你爷爷说,有人告诉他,六年后,他将得不治之症。当时,只当成一个玩笑,并没有在意,也没有怪罪他。可现在看来,当真是神人!”

祝舒海却不相信。

“爸,你开什么玩笑,会有人提前六年诊断出病情吗?再说,那时他多大?就是现在,也不会超过二十岁!爸,你不会和姐姐一样,被他洗脑了吧?”

“混账!你住嘴!你知道个屁!”

祝东来破口大骂,吓得祝在少噤若蝉鸣。房间内一时静了下来,只有祝东来来回踱步的声音。

过了好久,祝东来才张口说话。

“一定把上官神医请回来,请他出手,只要他出手,多少钱都可以!不惜一切代价!”

“爸,这不是钱的事。到了他这个层次,对钱没有什么欲望。这次他能来,全是看到我照顾他很多天的情面上。”

“而且,他来了,也不会出手。咱们必须找到他不给人看病的原因,然后对症下药。”

“谈何容易,谁会记得六年前发生的事?连我们这个当事人,都差点想不起来,更何必别人?”

祝舒海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爸,你们太老套,这世上,还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,这事交给我吧!我一定让那小子乖乖地回来,给爷爷看病。”

“你少来吧!你就会惹事!”

祝东来打断了祝舒云。

“让小海去吧!这事咱们要多管齐下。一方面咱们找出他不给人看病的原因,一方面让小海拖住他。”

“小海,有一点要注意,任何事不要做的太过分。你是唱黑脸的,但不要黑得不可收拾。否则,别怪爸爸狠心。”

“当然,如果你能说服上官神医给你爷爷看病,我不会亏待你,祝家的资源,任你使用。”

“谢谢爸!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!”

祝舒海踌踌满志地离开。

“爸,小海这样会惹火上官神医的,到时,事情会越弄越糟。”

“放心吧!小海虽然不靠谱,但本性不坏,先让他试试水,咱们做最关键的部分,做成一事情,总是要铺垫,就让你弟做铺垫吧。”

祝家为请上官南出手,各自忙碌起来。而当事人上官南,出了祝家,便打车去了四季酒吧。

酒吧内,灯光交错,音乐轻扬,让人春心萌动。

上官南轻步走入,神态如常,可门童似看到了一个怪物一般,伸手把他拦下。

“先生,这是酒吧,你有什么事吗?”

上官南见他疑惑,自然知道他是以貌取人,随手掏出一沓红票,递给了他。

“给我找一个靠近角落,又能看到舞台全貌的座位,来一杯开水,剩下的是小费。”

“您,您说的是真的吗?”

门童瞬间换了称呼,只是不敢相信上官南奇葩的要求,如果是真的,这厚厚的一沓钱,都是小费,差不多是他半个月的工资了。

上官南平淡地看了他一眼,径直向里面走去。

门童这才明白,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含意,今天算是遇到贵人了,他急忙欣喜地追了过上去,麻利地给上官南找了位子,自作主张地送了一瓶啤酒。

“哥,我叫罗宾,您叫我小宾就可以,您还有什么需要,尽管张口,我一定让您满意。”

“我要的是开水。”

“哥,酒吧不喝酒,别人会觉得奇怪的,您也不想让人都注意到您吧?”

上官南意外地看了这个罗宾一眼。

“谢谢!麻烦问一下,唱歌的周莉,今天会过来吗?”

罗宾脸色一变,看了看周围,弯腰低声说道:“您问她干吗?她可是路哥的女人,您还是别乱打听了,要不然会有麻烦的。”

“路哥是谁?”

“他是——您别问了,总之,和路哥有关的事,能躲就躲吧!否则会有大麻烦的。”

上官南微微一笑,他已经好多年不知道麻烦是什么了。

“没事,我不怕麻烦。你给我说说,周莉和这个路哥,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哥,我不敢。”

“说!”

上官南脸色一冷,周莉对他有着特别的意义,关于她的一切,比天还大,所以他必须知道。

“哥,小费还你。你还是找别人吧。”

上官南微微一怔。能让一个人从心里畏惧,看样子这个路哥是个人物。不过他更想知道了,他绝不允许周莉身边有危险的人物。

正在这时,一个妖娆的美女,走到两人的面前,一把抓过罗宾的小费。

“你不要,我要。小弟弟,你想知道什么,可以问我。路哥的事,我可是无事不知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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